专家:80年后的今天日本仍在扭曲七七事变 欲将责任推给中方-千龙网·中国首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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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张中日友好的首相可以说大有人在,但这同承认侵略罪行完全是两码事。如田中角荣、大平正芳、中曾根、竹下登等首相都在中日友好方面做出过贡献,但他们都未承认过“侵略战争”,更不要说什么谢罪了。

澳门新葡亰2885 ,图表:七七事变全纪录。(新华社发)

近日,中国教育部提出,在全国中小学教材中,将“八年抗战”的说法改为“十四年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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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七事变”80周年纪念日。直至80年后的今天,该事变的是非曲直在日本仍然不是那么一目了然。

大多数日本主流媒体简单粗暴地将这一决定归结为“中国通过强化历史教育来对抗日本”。然而,事实远非那么简单。

1956年台湾“立法院”院长张道藩率代表团集体参拜靖国神社

对一些明显的客观事实,比如“七七事变”确系日本扩大对华侵略的开端,“九一八事变”确实导致关东军占领整个中国东北等,日本政府无法否定,也称“遵守东京审判”。但就内心而言,他们并不愿意承认这是明治维新以后日本对外扩张路线的必然结果,不愿承认这是“日本的错”。

实际上,这种强烈的“被害妄想症”,折射出日本面对历史问题时的不自信:如果日本在历史和战争责任问题上不心虚、拿出坦诚和负责任的态度,又何必作出如此过激的反应呢?

54年前,日本政府宣布无条件投降,结束了近代以来的对外侵略历史。但是,战后的日本政府从未对其侵略的历史有过正确的认识,更未对受其侵略的国家认过罪,而是一直顽固继承战前日本政府拒不承认侵略的观点。

日本官方的一般态度与真实想法存在冲突,因此往往采取各种手段扭曲事情因果,企图借此弱化甚至撇清日本的责任。

文︱日本爱知大学国际中国学研究中心研究员王广涛

1945年8月的伦敦协定中首次导入了“反和平之罪、反人道之罪”的新的审判法理,并首次应用于纽伦堡军事法庭,使德国纳粹伏法。此原则的确立可以说是战争审判的一大进步,使战争审判从单纯的犯罪审判上升为杜绝战争、维持和平的手段。可是,日本政府却从来没有从内心上承认过这一原则。1947年2月,东京审判进入辩护、反证阶段,日本律师团团长清濑一郎在开头陈述中,即明确阐述了日本政府的见解:“关于主权国家行使主权的行为,或者因当时国家机关之故,如果说个人承担责任,作为国际法理是不成立的,”拒不承认纽伦堡原则的合法性,否认日本国家和战争指导者有战争责任。清濑的发言可以说是战后日本政府对待侵略战争心态的原形。

其实,这也是日本政府对待包括侵略战争在内诸多历史事实的惯用伎俩,即表面赞成,实际又通过对一些具体问题的胡搅蛮缠,以期模糊乃至颠覆事情本质。比如对南京大屠杀,日本大多数教科书承认有日军屠杀中国人的事实,但很少强调屠杀的性质,在受害人数等关键问题上,则以“存在各种各样的说法”等为由模糊处理。对“七七事变”,日本虽不否定它的存在,但其主流教科书并无“日本蓄意挑起”的内容,而是使用“日中两国军队的武力冲突”这种难分是非真伪的字眼,目的就是混淆视听。

1日本人的“十五年战争”

1949年新中国成立,日本政府追随着美国采取敌视新中国的政策,在历史观问题上拒不承认过去对中国的侵略战争。仅从对掳掠中国劳工问题的态度上,即可看出这一点。1950年4月3日,在第七次日本国会众议院外务委会员上,有人就日本报纸《国际新闻》报道的木曾谷御岳中国劳工被虐杀一事提出质问。法务府官员高桥答:“御岳山的问题,我不清楚是何事,但即使笼统地说是俘虏,我认为那实际是华人劳务者……现在作为法务府的意见,报纸登载的事,与我们全然无关,那恐怕并非是有权威的东西。”这位法务官员除了以“不清楚”支吾其词外,便是声明与作为政府机构的法务府无关,而且还否认报纸登载的事实。当另有人追问今后打算采取何种态度时,高桥答道:“如我前面所言,现在才知道具体事实,我想进行调查与妥善处理,决非知道后而不了了之”。但在5年后的1955年12月日本第23次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社会党议员田中稔男又向时任外务大臣的重光葵提出质问:“另一重大问题就是战争中强掳至日本的中国人遗骨问题……希望政府不要把此事作为民间团体的事业,要自觉负起责任。这是一个向六亿中国人民表示日本国民诚意的问题,这是一个重要问题,所以希望外务大臣认真答辩。”重光葵回答:“关于政府如何作,现在不能马上回答,并且至今也没有计划,但是我想对此问题倾注全力。”从5年前日本政府法务官员表示“决非知道后而不了了之”到5年后日本外务大臣表示对中国劳工问题“倾注全力”,而在这5年中日本政府除了否定强掳中国劳工,掩盖侵略罪行,却并未作任何有关中国劳工的调查,这就表明日本政府的表态只是虚情假意的说说而已。

日本官方历史观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都是别人的错”。2015年8月日本投降70周年的“安倍谈话”,处处为日本扩大侵略开脱,甚至将责任推给经济危机。对“九一八事变”和“七七事变”,尽管东京审判早已认定是日本蓄谋发动,但日本政府以及反映其意志的历史教科书,却称是因日本在华权益受到威胁,日方才挑起事端。日本官方的这种心态不仅仅反映在历史观上。“七七事变”80年后的今天,当我们以历史为鉴来考察当下时,不难发现,日本政府在对待中日关系时也往往是“表面赞成,具体反对”,与中国人对“言行如一”的重视格格不入。

目前,对侵略战争历史的起始阶段,日本学界主要有三种观点:

在教科书问题上,日本政府历史观的右倾问题就更是尽人皆知了。从1951年起,日本文部省就开始篡改1946年9月至1947年1月间按照占领军总司令部的指令而编写的历史教科书,用“进入”来取代“侵略”。及至1982年,日本文部省再次大肆篡改历史教科书,招致亚洲各国政府及人民的强烈抗议,文部省表面虽有所收敛,但骨子里并未改变传统的历史观。由日本右翼势力编写的全面篡改历史事实的《新编日本史》被日本文部省审定通过和长达30多年的主张承认战争责任的家永三郎教科书诉讼案的败诉以及当前东史郎《阵中日记》诉讼案败诉,都有力地证明了日本政府顽固坚持右倾历史观的事实。

日本政府善于在“表面话”与“真心话”之间“熟练”切换,比如安倍曾多次在国会施政演说中提及“稳定与友好的日中关系”,近来也多有希望“改善中日关系”的言论,但同时却不停止在南海的小动作,在安全上仍渲染中国是“假想敌”。当然,中国人早已看透这种把戏,从未迷失我们看待中日关系的应有角度,没有掉进日方逻辑。

1941起点年说

至于自80年代以来,不断出现的日本阁僚否定侵略战争和日本首相、大臣们纷纷参拜靖国神社的事件,表面上看似也有“个人行为”的因素在内,但实质却是日本政府顽固坚持右倾史观的具体体现。

为何中日关系陷入僵局?归根结底还是在于日方缺乏自省,穷尽各种手段想将责任推给中方。即便在突破宪法限制、解禁集体自卫权等问题面前,日方也着力鼓吹这是应对“外部威胁上升”的无奈之举,其中一个理由就是日本是中国发展军力的受害方,日本增强“自卫能力”、加强与美军联合是为避免受害。

“法理派”学者把日本偷袭珍珠港视为侵华战争的起点。珍珠港事件后,日美正式宣战。随后,蒋介石领导的国民政府亦正式对日宣战,由此拉开侵华战争的帷幕。由于当时日本方面只承认汪精卫为合法政府,所以并未对中国宣战。

日本政府坚持右倾史观固然有许多原因,诸如战后美国的占领政策的转变、日本政府战前战后的继承性、战后日本的周边环境、亚洲各国对日本战争赔偿权的放弃、国力的不断增强等等。但最重要的还是意识方面的原因。这又可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从骨子里就不认为日本过去的战争是侵略战争,另一种则是内心里明明知道是侵略战争,但出于对日本的“维护”,强说不是侵略战争。前者如1980―1982年任首相的铃木善幸,他在1980年“八??一五”追悼在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中战死的日本人员时说:“在那激烈的战斗中,300多万同胞祈愿祖国的安泰,思念亲人的未来,在战场、工作岗位上或在战火中倒了下去,还有的人战后死于异乡。当想起他们时,痛恨之情不禁满胸怀”。如此对待日本的对外侵略战争,怎么会承认它是“侵略”呢?后者如《南京大屠杀之伪证》的作者田中正明、东京大学的着名教授藤冈信胜。田中为了否定侵略战争,竟然不惜多处篡改松井石根的战地日记,将屠杀一万人改为“一千人”。藤冈居然声称承认侵略就是“自虐史观”,并要求把“从军慰安妇”问题在教科书中删除。这类人的共同点就是心里明明知道过去的战争是侵略,但为了维护日本的“形象”而死不承认侵略战争。他们认为如果承认了战争犯罪,就“伤害了日本民族的自尊”。而这两类人中既有政府官员,也有知名学者,他们对日本政府和国民的历史观影响极大。前不久当选为东京都知事的石原慎太郎一贯坚持右倾史观,多次发表反华言论,这在日本是人所共知的。但是他却能在东京都市民的支持下当选此一重要职务,难道不引人深思吗?

日本政府端正对“七七事变”等历史事件的认知,是改善中日关系的重要前提。日方需要认清自身责任,做对中日关系有益的事,而不是继续说一套做一套。

“法理派”认为,包括作为“十四年抗战”之起点的“九一八事变”在内,在珍珠港事件之前,中国的单独抗战只是由一系列事件、事变构成的集合,并不是战争的开端(依据战时国际法,不正式宣战则认为是没有战争)。

(作者:霍建刚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日本所副研究员)

1937起点年说

“事实派”学者普遍把1937年的“卢沟桥事变”作为“日中战争”的起点。这种观点目前在日本学界占据主流位置。1937年7月7日,中日开始了以国家为名义的战争。日本政府虽然在1937年没有宣战,但是事实上它已经开始了整体战和战争总动员,
如利用美国中立法案之便利获得武器进口。

1931起点年说

“进步派”学者把1931年以来日本在中国、东南亚以及太平洋地区挑起的战端统称为“十五年战争”。这一主张跟当前中国教育部提出的“十四年抗战”并无二致。

“东京审判”和“战争赔偿”等战后处理事宜,是“十五年战争”观点的重要支撑。

“东京审判”中将战甲级战犯罪行的追责期限定在“1928-1945年”。这不仅包括了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的侵略殖民行为,甚至还把日本的战争罪责提前至1928年。

新中国成立后,在对日战犯审判中,“伪满洲国”的行政人员以及关东军将士也有多名被认定为“乙级战犯”,并接受思想改造,这直接表明了新中国将1931年以来的中日冲突定性为战争。

而战争赔偿就更能够说明问题了。1951年1月1日,《光明日报》刊登东京审判中方大法官梅汝璈的文章,其中指出,自“九一八事变”以来,中方因战争而死亡的人数达到1000万计,而财产损失高达500亿美元。

虽然日本最终并未向中国支付战争赔款,但是,在内部讨论中,日本政府一般把“九一八事变”作为支付赔偿的起点。曾经在“伪满洲国”担任要职的高碕达之助坦言,如果从“满洲事变”算起的话,日本应支付中国的赔款乃天文数字、无法计算(1956年5月28日,众议院外务委员会议事录52号)。

2一味向美国献媚解决不了问题

2015年4月29日,安倍访美期间在美国国会做了名为“希望的同盟”( Toward an
Alliance of
Hope)的演讲。席间,自民党政治家新藤义孝同美国海兵队中将劳伦斯·斯诺登紧紧握手,此场面被认为是安倍致力于日美和解的重要表演。

2016年12月27日,安倍又风尘仆仆地赶赴珍珠港,为“珍珠港事件”中牺牲的美军士兵献花,意在为近几年日美历史和解的剧目再添新彩。

实际上,在日本政府的认知中,似乎只有同美国和解才是真正重要和值得考量的。它确实也一直在拿美国做文章,仿佛在暗示“我们和当年最主要的交战国都实现了如此圆满的和解,为何中国和韩国不能接受呢?”很有点把历史问题迟迟悬而未决的罪责推向中韩的架势。

日本一直认为,只要跟美国的“旧仇”一笔勾销,自己与东亚其他国家在历史问题上的争端就可以忽略不计或者迎刃而解了。

美日之间的历史问题与中日之间不同。日本偷袭了珍珠港,而美国向广岛和长崎投了原子弹,双方行为可以视为“双杀抵消”,但是中国和日本则是明确的受害者和加害者的关系。这跟日本国家“强者至尊”的逻辑有关,日本认为,它可以凭借日美同盟胁迫其他东亚国家就范。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现在,日本选择性“和解”的弊端已经开始呈现。

近期,韩国社会团体把慰安妇塑像安置在日本驻釜山总领事馆大门前,而日本则召回驻韩大使以示抗议。在东亚地区安全等议题上,日韩本来拥有共同的利益,但是历史问题悬而未决显然割裂了两国的合作关系。

中国从韩国慰安妇事件看到了日本政府无意正视侵略历史。因此,以“九一八”为起点,提出“十四年抗战”,也是在在提醒日本政府: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历史,并没有随着日美两国元首颇有作秀性质的互访而烟消云散。甚至时至今日,还有很多日本人怀有浓重的“满洲国”情节,认为那是日本在帮助东北人民建立“王道乐土”。

这次,中国“十四年抗战”新闻一出,日本传统右翼媒体《产经新闻》赶在第一时间进行了报道,编辑居然把文中甲午战争的时间写成了1884年-1885年,缺乏最基本的常识,从中可见部分日本人对待侵略历史的无知和麻木。

中国旗帜鲜明地指出“侵略就是侵略、殖民就是殖民”,“十四年抗战”对于明确这一观念具有重要意义。

3“被害妄想”是病,得治!

无论是从主观意愿还是客观效果来看,日本媒所宣扬的“中国利用爱国主义打压日本”都是毫无依据的。

近期,日本方面屡屡渲染中国战斗机和军舰越界日方海域,在中国提出“十四年抗战”以后,日本马上就把它同“军事安全上咄咄逼人的中国”相挂钩,大肆渲染“中国威胁”。实际上,日本政府此举是把历史问题与现实安全问题捆绑在一起,一方面,拒绝承认侵略和殖民历史、推卸战争责任;另一方面,通过各种层面为增加军事预算、走军事大国化路线寻找合理性。

中日关系的发展有赖于中日两国的良性互动,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拒不认罪已经在很大程度上破坏了中日关系的基本共识。目前,中日两国领导人的高层领导人会晤基本陷入停滞状态,而双边的日常性往来也并不乐观,特别是政经关系领域,日本在华资本、投资逐年呈下降趋势。

实际上,无论八年还是十四年,中国“抗日战争”就是日本“侵略战争”。
1931年,日本挑起“九一八事变”、入侵中国、成立“伪满洲国”,事实上是将中国东北“半殖民化和属国化”。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日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中国早已放弃了对日战争索赔,“八年抗战”也好“十四年抗战”也罢,都不会加重日本须承担的战争罪责。实际上,日本这种强烈的“被害妄想症”,折射出日本面对历史问题时的不自信:如果日本在历史和战争责任问题上不心虚、拿出坦诚和负责任的态度,又何必作出如此过激的反应呢?

如果日本存在促进中日关系回暖的意愿,不应该过度谄媚美国,而必须正视现有分歧,并努力寻找解决问题的空间——日本需要把一直仰视美国的那张面孔收回来,转过头来倾听东亚邻国的声音。

当然,如果日方治不好自己的“被害妄想症”,又不愿意光明磊落地承认侵略事实,将不可避免地给中日关系的未来蒙上一层不确定的阴影。

日本是时候反思一下它的亚洲外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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